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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6日 win the google raffle, again!不得不承认,我是一个抽奖总是很有运气的人,其实适合长期住在las vegas或者atlantic city去赌。两年前microsoft校园宣讲会的时候,抽奖赢了最大奖一个xbox,去年google宣讲会,给leaffe填了一张抽奖券,又是最大奖,leaffe挑了一个google logo的电脑包,今年又去google宣讲会,又抽到大奖,想了想还是挑了google的电脑包。google抽奖因为不像MS送产品,所以还真的是没有别的机会可以弄到。想想谁能像我们家一样牛,有一对google的电脑包,所以没怎么考虑就挑了包。
在经历了一个背运的夏天,一个彷徨的秋天,在冬天快要来临的时候,我的生活终于回到了原本应该有的节拍。所不同的是,我现在开始明白,一个人有运气是无比美妙的事情,但是不要把它当作生活的一部分,如果有一天得不到,也是很平常的事情。运气总是生活里多的那一份。当我开始这样想的时候,我的运气好像又慢慢回来了。
10月9日 Witness a miracle重新温习了一遍<a walk to remember>,再一次哭得一塌糊涂。
leaffe水木ID“witness a miracle”的出处,这话真得非常让人感动,所以也借来放在MSN上作昵称。
生活有无数种可能,如果你愿意,什么都可以发生。这一层意思可以有太多的表述方式,“witness a miracle”是我最喜欢的一种,因为它说的是爱情的力量让人改变,所以给人温馨的深邃,然后被不可抗拒地motivate起来。
10月7日 回到最初的位置秋假,我在办公室,刚刚拟好四天的计划,要做的事情真多啊,很高兴地发现好像没有一点休息的缝隙.
这几天不断地检讨自己,发现狂有感悟.自己人生的每一个小阶段,比如小学,初中,高中,大学,研究生,每一段都是开始的时候诚惶诚恐,踏踏实实,慢慢就开始犯懒,然后最后又开始反省,重新寻找去奋斗的力量.这样周而复始,慢慢叠加成了我松松紧紧的生活节奏.
一个人在一个环境里呆久了,都会有一种自己拥有点啥的错觉,于是就冲淡了刚刚开始时的危机感,也会犹豫不愿意去尝试一些新的东西.进步曲线的斜率越来越小,然后慢慢就饱和了.饱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,意味着时间精力的投入不再影响产出.所以宁愿起点低一点,也比饱和来的有希望. 人与人的比较已经不再是offset的比较,而是在一段曲线内velocity甚至acceleration得比较,更牛的是搞一个singularity,从一条曲线跳到另一条曲线上去。从现在的位置看过去,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过去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,也不是很重要,从现在的位置看将来,这一点就是一个起点,会有什么样的曲线都看当前有什么样的动力(牛二定律),发现斜率递减,就需要加把劲了。
每一个现在的位置都是最初的位置,都要有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应该有的心态,看身边刚来的师弟师妹和60岁的老板都在努力着,自己实在没什么理由懈怠。 10月4日 追赶我觉得我这两天有点进步了,因为开始发现我落后了,开始去想要做的事情,开始定个小计划啥的。
消沉了一段时间之后,deadline们在毫不留情的靠近,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正在为ISBI和ISMRM努力工作,最美的希望就是paper能够被accept,然后爽爽地去西雅图和华盛顿开会,结果work是做完了,paper一个也没中,虽然老板好心让我去南卡海边上课(其实是度假)散散心,我的心里依然很不好受。转眼就又一年了,明年的ISMRM在柏林,我却没什么动力了。实验室的同事想和我合作然后写paper,我却到现在都不动活,现在去实验室看见他们都不好意思了。
我习惯做长期计划凡是走在时间前面,忽然落后被deadline追在屁股后面,不知道怎么去适应。高中的时候老师说起过他以前的一个学生,百米健将,4×100接力如果棒到他手里还领先,他就能越跑越快,破纪录去,如果落后,他就没什么斗志,越跑越慢。现在想想这样的人其实最可有可无,可以算作“最不重要的人”。所以落后了赶上去的过程虽然痛苦,但实在是人必须的能力。
心一横,把原本要办的party取消了,秋假全部泡实验室和图书馆,干活学习,不逛街,不出去吃饭,先把债还了,再想别的东西。
加油! 10月1日 鼓励一下自己居然已经十月一号了,心烦意乱的时候,时间总是过得飞快。每次看日历,心情就更乱。
不知道要怎么办,不知道要去哪里,不知道要干什么,这样的状态实在很不像我。一遍一遍地重听《一直很安静》,心里却怎么都不能安静,一直一直教导自己要快乐起来振作起来,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难过,于是也找不到高兴起来的理由。同一个公式来回推了好几遍,脑子慢的对不起我受的那么多年教育。才思枯竭,再想标榜自己是才女也不好意思。
看lanlan的blog上说,人之所以迷茫,是因为可选择的太多,没有的可选的人只会难过,无从迷茫。
2006年的九月,我绕着一个circle打转,过路的行人问我:你到底想去哪里?我说:我的地图只指我到这里,我到了这里才发现这不是所谓的终点,还有那么多出口通向不同的地方,所以现在我不知该怎么走了。过路人说:我也不知道应该指你去哪里,我只知道如果你一直打转,那么最后哪里都没法去。过路人走了,我蹲在那里思考。
2006年10月1日,我终于站起来,决定沿着那个我看上去最喜欢的出口走出去,谁知道呢,也许我以后又走回来,也许我又碰到另一个circle,有更多的出口,不过我总归是在朝着某个方向走啊。
终于明白了地图上没有的地方并不等于尽头。每个人生来都得到一张地图,引导他走一段开始的路,有时候这一段走得太长了,以至于他以为一辈子都会这样走下去,但终于有一天他要走到那个circle,地图上的尽头。每一个人都有使命去尝试地图上没有的路,然后回来把这一段补上。
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让我曾经迷茫过的circle叫做“校门”,其实每个人都路过类似的circle,只不过我的这一段路走得比谁都长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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